城川是一扇红色的门扉
对我来说 城川就是一扇门
一扇未开启的门 一扇红色的门
里面的红色基因蓬勃的生长
红色的城川寨子、红色的三边牧场
红色的三段地、红色的民族干部学院
红色的王震井、红色的顾寿山马良诚烈士陵园
红色的国际秘密交通站、红色的滴哨沟战场纪念园
红色的精神满满的鼓荡我的胸怀点燃我的激情
在城川少数民族干部学院我身着军装 心里
充满憧憬和景仰 我们着装整齐列队出行
我们在学院对面的纪念广场散步 我们在
城川这片红色土地上唱红歌踏先烈踏过的土地
寻找先烈们战斗过已是绿树成荫的遗迹 闭上眼
遥想当年的艰辛悲壮的战斗场景 瞻仰英烈陵园
我们在雨中接受红色教育 然后冒着雨穿越沙漠峡谷
穿过这条绿色的无定河流经的峡谷 水清清的
没有当年的硝烟和烽火 枪炮声被和风细雨淹没
我们在滴哨沟纪念碑前瞩目 那匹驰骋的战马
那个英俊的蒙古战士 他的枪从容地瞄准前方
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把子弹射向敌人的胸膛
雨声渐小 我听到马蹄声踏破乌云冲开雨雾
他们奔涌而至又奔涌而去 他们前赴后继
他们是杨明山、折高的战友 他们是
蒙汉支队的战士 他们在这条峡谷征战
百余次征战 他们赶走西北的马匪
打退赶来抢占根据地的日寇、蒙奸
无数次保卫着城川这片红色的根据地
在这红色的门扉里我身着军装 怀想
先烈的故事 在红色的基因里温暖着内心
唤起 我们的信仰我们的信念和必胜的信心
在王震井大家感觉今天多么的幸福
去王震井那天下着雨
青石板的井台还在 还有水
碌碌水桶麻绳和绞把都在
大家跃跃欲试 想打点水上来
今天主要任务是学习红军餐
六个班 各领食材因材制餐
不同的食材做不同的饭菜 然后
各班分享 我们班领到了肉
我们的菜就比较受欢迎 原来
吃自己做的饭这么开心 好像
大家都忘了雨 忘记了这是阴天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快乐
把快乐和大家分享 这快乐
就会更久长一些 更快乐一些
在王震井我们捡柴生火 挑水
洗菜做饭 大家一起分享
自己动手做的红军餐 大家
如回到当年那战火纷飞 也
淹没不了的世间最淳朴的感情
感觉到我们的今天多么的幸福
在城川我才了解到有一个国际秘密交通站
秘密交通站有多少秘密 谁也说不清
孟克敖其尔是谁 很少有人知道
其实就是杨宝山 知道的人也没多少
这个穷苦出身的蒙古族孩子 从小
就在西关府做苦力的小男孩 这个
从别人的白眼里看出不公平的孩子
这个逐渐长大身体有了自己见识的孩子
这个不愿做奴隶的孩子 一次偶然的机会
他听到了延安这个光辉地名 听到了
在延安有一群公平公正为百姓做主的人
杨宝山的心里有了信念 有了向往
终于他如愿以偿 来到了延安
来到了日思夜想的圣地 他在
革命的洪流中快速成长 成长为
国际秘密交通站的一名交通员
从此他把党的秘密藏在心里
把组织交给的任务一次次送达
那是穿越白区、敌占区 穿越
沙漠、戈壁和茫茫的草原
穿越无数的艰难险阻 到达
从延安到乌兰巴托 一次
两次、三次 其实谁也不知道
杨宝山在这条秘密交通线上往来的次数
我们不知道 杨宝山的家人也不知道
就是到后来家人问起也不说 组织的秘密
只有组织和他知道 我们只能从记录里
了解到一些隐隐约约的事情 好像传奇
其实是比传奇更加神秘的事情 在城川
我才了解到有这样一个国际秘密交通站
才知道有一个孟克敖其尔的蒙古族青年 他
改名杨宝山 他就是无数次穿越鄂尔多斯草原
穿越蒙古高原完成组织任务的秘密交通员
两匹孤独的战马
在雨中这两匹孤独的战马
一匹昂首长嘶 一匹低头沉思
它们是英雄顾寿山马良臣的坐骑
它们是追随英雄奋勇杀敌的战马
它们是战场上昂首驰骋的英雄战马
现在它们在烈士顾寿山马良诚的陵园前
昂首期盼着低头思念着英雄的主人
思念着顾寿山马良臣 等待着他们
上马 跨上马背驰骋在鄂托克大地上
驰骋在牧民的毡包前 驰骋在
农民的土地上 驰骋在王震井边
驰骋在无定河畔 驰骋在英雄的
蒙汉支队战士的最前面 它们
跟随英雄的顾寿山马良诚 转战
鄂托克大地上 无数次赶走
觊觎鄂尔多斯草原的日寇 无数次
击退进犯无定河的马匪 无数次
骄傲地凯旋 现在它们就在
烈士顾寿山马良诚的陵园前 一匹
昂首长嘶 一匹低头思念着主人
它们静静地守候在烈士的陵园前
它们孤独地静候着烈士的英灵
它们守候着他们曾经战斗过土地
守候着这片红色土地的福祉和祥和
无定河如此之美
在滴哨沟才知道无定河如此之美
静静的草地 沟和梁都被绿色渲染
高的和矮的达到一种和谐 植被
在鄂托克大地上一枝独秀 草地
穿了新衣的孩子一样 树在雨中
静静峡谷 只有水声张扬着
四面汇聚而来 像号角
像义无反顾的冲锋 像
勇敢的蒙古族骑兵 在
呐喊声中冲向敌人 冲向
那些想要占领无定河的敌人
静静的无定河在滴哨沟
在这个浴血的战场鲜活了
它流淌 发出雄浑的声响
好像在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诉说当年金戈铁马的故事
诉说无数先烈洒血河畔的悲壮
静静的无定河 静静的河谷
水声唤醒鄂托克大地的生机
让这片红色的土地温暖着人们
这两个西方的年轻人来东方找到信仰
如果不是在三边牧场 我会以为
阳早和寒春就是中国诗歌的两个意象
在古典的园囿里出镜率很高 早春有
深冬也会有 阳早寒春都是对春天的盼望
春天在哪里 在那个战火肆虐的年代
和平的春天多么的可贵 阳早寒春
从西方而来 一个是核物理学家
一个是爱养牛的青年 一个在
战争的硝烟里受了伤 一个在
《西行漫记》里的中国西部找到信仰
于是阳早来中国养牛 他要想让
贫穷的中国人民喝上牛奶 寒春
参与研制的原子弹刚在广岛爆炸
几十万人的生命瞬间灰飞烟灭
核物理学成果让她失去成功的喜悦
几十万人的生命被核物理成果吞没
寒春年轻的心备受折磨 煎熬
在她心里持续不断的裂变 不断的
裂变 责备和指责占据了她的心
她的心里没有别的 只有深深的自责
阳早的召唤不是橄榄枝 是救命稻草
于是她收拾行装 逃离优越的生活
来到《西行漫记》里红色的土地
来到延安这个中国西部贫穷的
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从此
年轻又美丽的寒春就在此安了家
这里有土地 有一群胸怀理想的人
他们简朴的衣着心里却装着老百姓
他们抗击外来侵略又还击黑暗的现状
他们要给中国的老百姓打出一片公平的天地
他们的信仰是 “为人民服务” 他们
不畏艰险不怕困难敢于和一切黑暗势力开战
敢于为老百姓献出一切 包括生命
他们的信仰正是阳早寒春要追求的信仰
这两个西方的年轻人来东方 放弃优越的生活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 来到中国西部
来到红色延安找到了信仰 没有别的
阳早寒春说他们是为了信仰而来 是啊
从阳早和寒春事迹里找不到别的 除了
信仰 他们说过比起为人民的幸福而奋斗
原来的幸福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是啊
幸福不是物质的富足 而是精神的富有
信仰人民的人生才是最饱满的人生
这两个西方的年轻人来东方找到信仰
找到他们需要的简朴充实的全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