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科体系建设】王慧敏 田昭：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系统性建构

　　一、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系统性建构的必要性 

　　系统思维是马克思主义认识和改造世界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运用系统思维全面统筹、协调推进各领域各方面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在2018年7月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就强调“要增强干部素质培养的系统性、持续性、针对性”，在中央党校建校90周年庆祝大会暨2023年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上再次强调“理论教育、党性教育和能力培训是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这些重要论述为干部教育培训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为用系统思维和系统方法建设干部教育培训体系提供了方向指引。 

　　（一）干部教育培训事业功能定位的必然要求

　　干部教育培训是通过党的组织体系将干部学习当成一项有组织的事业来抓。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没有全党大学习，没有干部大培训，就没有事业大发展”。干部教育培训作为中国共产党干部队伍建设的重要内容，更是党的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基础性保障。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就是以时代性、系统性、针对性和有效性为目标，通过制度化方式，规范、科学、有效地将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制度化的一系列制度设计和管理创新。干部教育培训的功能源于教育培训干部，但实践中却超越了培训本身成为贯彻落实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重要机制，也成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支撑。因此，理解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功能定位，必须从干部教育的本质特征出发，深刻认识到干部教育与一般成人教育和终身教育的不同，突出其政治属性，将干部教育培训事业置于干部队伍建设、党的建设与国家治理体系建设中。 

　　（二）实现干部教育培训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求

　　干部教育培训与党的事业同步发展、同频共振，从中国共产党成立初期开始探索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布局、新中国成立后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初具雏形到改革开放以来逐步探索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形成了一系列经过实践检验有效管用的宝贵经验。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对干部教育培训战略地位的认识、对干部教育培训的重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干部教育培训事业蓬勃发展，主要表现在：干部教育内容体系不断丰富和深化；初步形成“一主多元”的干部教育办学格局；干部教育培训制度化、规范化、科学化水平不断提高；大批政治过硬、具备领导现代化建设能力的忠诚干净担当的好干部不断涌现，治理能力不断提升，服务大局的水平不断提高，积极推动了新时代党和国家各项事业的高质量发展。 

　　与此同时，我们也清醒认识到，与目标定位相比，干部教育培训实践还存在一定的差距。 

　　一是学习内容碎片化。《规划》中明确了干部教育培训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主题主线，党的理论教育、党性教育、履职能力培训和知识培训是四大主要内容。这四大内容的知识要点、逻辑关联和知识延展需要系统的建构并落实到培养方案制定、培训项目设计、培训课程设置、教材资料配套等系列教育实践活动中。但是，在日常实践中，学习内容“一锅煮”“大呼隆”现象还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主要表现在培养方案缺乏整体规划、培训项目针对性不强、培训课程拼凑重复、教材资料不够丰富等。 

　　二是质量评价留于浅层。目前干部教育培训的质量评价通常包括两类：一类是通过考察学员对知识点的掌握情况来判断培训效果，如结业考试、项目报告、结业答辩等；另一类是通过学员主观感知的满意度来评价培训质量，包括对教师授课满意度、教学组织满意度、管理服务以及后勤保障满意度等。总体看来，这两大类的评价都不同程度反映了教育培训质量。但是，对于更深层次的质量评价，如干部教育培训对理想信念的塑造、对个体行为的改变、对组织绩效所产生的影响，目前在实践中还缺乏有效的评价手段和方法，而这一类的质量评价才是检验干部教育成效更应该关注的问题。 

　　三是机构间尚未形成合力。干部教育培训机构同质化特征较为明显。各类培训机构虽具有各自独特的优势，但是在办学实践中，分工明确、优势互补、布局合理、规范有序的培训机构体系还没有形成；各级干部教育培训机构发展不均衡不充分，尤其是基层党校及其他基层干部教育培训机构，虽然近年来各项硬件设施得到了较大改善，但是在核心竞争力方面，如师资水平、精品课程、办学特色等还远远不能满足基层干部日益增长的培训需求。 

　　四是与其他平行系统衔接不够。干部教育培训在干部选、用、育、留全过程中的作用发挥还不充分，与党员、公务员教育培训体系间的协调性还需加强。这些问题直接导致干部教育培训仍然存在“重复培训”“多头培训”“工学矛盾”等现象，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整体性效能未得到有效发挥。这就要求进一步推进干部教育培训系统化建设，通过要素集成、耦合增强系统效应，不断提升干部教育培训质效。 

　　二、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构成要素、结构特质与运行机制 

　　所谓系统，是由若干要素以一定结构构成的具有独特功能的有机整体。干部教育培训体系是一个多层级、多面向的复杂网络系统，由若干要素和子系统构成，缺一不可。因此，系统建构既强调顶层设计、宏观把握，也注重内部要素间的衔接联动、协同整合。干部教育培训的系统性是以系统思维来推进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结构优化、管理创新与功能提升，进而推动干部教育培训的要素与要素之间有机联动、要素与系统之间有效整合、系统与环境之间有效融合。 

　　（一）干部教育培训系统的构成要素

　　要素是系统功能实现的基础，要素与系统之间具有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和相互促动的关系。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要素是干部教育培训功能发挥的基础，也是推动干部教育培训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具体包括干部教育培训的对象、内容、师资、形式和机构等要素。 

　　1.干部教育培训对象 

　　干部教育培训的对象是全体干部，重点是县处级以上党政领导干部和优秀年轻干部。在当下的语境下，干部这个概念具有较为丰富的内涵和外延，涵盖党政领导干部、职级公务员、国有企事业单位领导人员、专业技术人员等。为了提升针对性，需分类开展 “一把手政治能力提升计划”“年轻干部理想信念强化计划”“干部履职能力提升计划”等，把教育的普遍性要求与不同类别、不同层级、不同岗位干部的特殊需求结合起来，在教育培训重点、学时上进行分类管理。 

　　2.干部教育培训内容 

　　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内容以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主题主线，以党的理论教育、党性教育、履职能力培训为重点，注重知识培训。其中党的理论教育重点开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教育培训，全面加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培训，加强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教育培训；党性教育重点开展理想信念、党的宗旨、革命传统、党风廉政教育；履职能力培训重点开展党中央关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等方面重大决策部署的培训；知识培训针对性地开展履行岗位职责所必备的培训知识，加强各种新知识新技能的教育培训。 

　　3.干部教育培训师资 

　　教师是干部教育培训的第一资源。师资队伍的质量水平直接关系着干部教育培训的成效。相比其他教育领域的师资，干部教育培训的师资队伍在政治素养、理论水平、实践经验、专业能力上都有着更高的要求，这是由干部教育事业的重要性、教育对象的特殊性所决定的。师资队伍包括各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的专职教师以及由大量政治过硬、素质优良、经验丰富的领导干部、专家学者、行业领军人才和从事一线治理实践的“田专家”、“土秀才”等组成的兼职教师队伍。 

　　4.干部教育培训方式方法 

　　干部教育培训的方式主要包括以组织调训为主的脱产培训、以政治学习为重点的党委（党组）理论学习中心组学习、以现代信息技术为载体的网络培训和在职自学等。干部教育培训的方法根据内容要求和干部特点，包括讲授式、研讨式、案例式、模拟式、体验式、访谈式、行动学习等。 

　　5.干部教育培训机构 

　　干部教育培训机构主要包括：党校（行政学院）、干部学院、社会主义学院、部门行业培训机构、国有企业培训机构、干部教育培训高校基地。各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有着自身的功能定位。其中党校（行政学院）是干部教育培训的主渠道，要突出党的理论教育、党性教育，加强履职能力培训，发挥为党育才、为党献策的独特价值；党性教育干部学院要突出办学特色，主要发挥在党性教育中的独特优势；社会主义学院主要承担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统一战线其他领域代表人士、统战干部及统一战线理论研究人才的培训任务；部门行业培训机构、国有企业培训机构重点开展本部门本行业本单位的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干部教育培训高校基地主要发挥高校独有的学科专业优势，重点开展履职能力培训。 

　　（二）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结构特质

　　结构就是系统要素以功能为目标的组成方式。干部教育培训的系统结构就是干部教育培训的构成要素以实现干部教育培训目标为导向形成的一系列干部教育培训的功能实现体系。 

　　1.价值体系 

　　干部教育培训的价值体系，就是干部教育培训本身所要承担的以及功能所要达到的目标。具体包括价值目标，即要高水平服务党和国家事业发展，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思想政治保证和能力支撑；功能目标，培养造就政治过硬、适应新时代要求、具备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能力的高素质干部队伍；实践目标，即实现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取得显著成效、政治训练更加扎实有效、履职能力培训更加精准管用以及专业知识和人文综合素养更加完备。 

　　2.管理体系 

　　干部教育培训工作实行在党中央领导下，由中央组织部主管、中央和国家机关有关工作部门分工负责，中央和地方分级管理的体制。在运行机制上，按照高效性、敏捷性、可持续性原则，形成适应绩效目标为导向的节约型组织、快速回应发展需求的敏捷型组织和可持续发展的学习型组织；在管理方法上，依托新的管理理念与管理技术，特别是互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实现干部教育培训的分级分类管理、全面质量管理、全周期管理、绩效管理和可持续管理。 

　　3.内容体系 

　　党的理论教育、党性教育、履职能力培训和知识培训构成了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的内容体系。这四大内容主题明确、重点突出、有机联系、缺一不可。其中，党的理论教育是根本，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的首要任务就是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党性教育是内容体系的核心，重点开展理想信念、党的宗旨、革命传统、党风廉政教育，通过强化政治训练，引导和推动党员干部不断提高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始终保持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履职能力培训是关键，以全面增强干部执政本领为目标，源源不断培养造就具备领导现代化建设能力的高素质干部队伍；知识培训是基础，通过不断完善干部知识结构以适应复杂多变的外部环境。 

　　4.资源体系 

　　师资、课程、教材、经费构成了干部教育培训的资源体系。师资是第一资源，按照政治过硬、素质优良、规模适当、结构合理、专兼结合的原则，建设高素质干部教育培训师资队伍，建立完善干部教育培训师资库。课程是重要载体，包括体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最新成果、反映各领域实践党的创新理论的课程；富有时代特征和实践特色、务实管用的课程；具有时代特征、创新特征、示范特色和教育特征的现场教学课程；具有及时性、知识性、技能性的网络课程。教材是课堂的延伸，要持续构建具有政治性、思想性、权威性、指导性、可读性的干部教育培训教材资源库。经费是确保干部教育培训事业顺利开展的基本条件，要不断提高经费使用效益。 

　　5.质量体系 

　　干部教育培训的质量体系就是以高质量发展为目标的干部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包括：干部教育培训质量标准体系，形成以质量为导向，涵盖干部教育培训的办学方针、培训质量、师资队伍、组织管理、学风建设、基础设施、经费管理的质量标准体系；干部教育培训的质量监测与评估体系，以质量标准为基准，以个人需要满足、组织要求达成、国家治理能力回应为目标，建立干部教育培训的质量监测与评估，实现以评促改、以评促建；干部教育培训质量保障体系，包括干部教育培训的责任机制、经费保障、纪律管理等机制，确保干部教育培训高效率、高效力、高效能、高质量地持续运行。 

　　（三）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运行机制和平台

　　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运行机制就是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实现效能转化以及可持续运行所需的制度、技术与方法，是干部教育培训系统各个要素以及系统与外部环境之间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规范、支撑和保障的制度要素。 

　　1.集成机制 

　　干部教育培训系统建设，是指按照集成式思路推动基于干部教育培训主题、主线、主要工作实现集成式组织，实现要素间的集成式管理、集成式保障、集成式监测和集成式质量控制。对于干部教育培训体系而言，就是以干部成长为主线建立干部选、育、用、留的全链条培训教育支撑体系，着力构建科学规范、系统集成、协同高效、执行有力的干部教育培训制度体系，推动建立干部教育培训主体之间的资源共享、供需对接、优势互补与合作共赢体系，不断增强培训主体的协同性整合和提升培训资源的关联性开放。 

　　2.耦合机制 

　　干部教育培训的有效性取决于干部教育培训在干部教育和干部管理中的整体效用发挥，是各个要素有效耦合的系统性管理过程。因此，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建设，不仅仅要重视培训项目的过程管理，还要向前延伸和向后延展，实现全链条推进干部成长的全周期管理，尤其在流程的管理机制融合与要素职责融合上，实现干部教育培训过程的耦合性推进。此外，也包括内容上干部教育培训的供需精准匹配系统、敏捷决策系统、高效率执行系统、全过程监测系统、评估反馈系统以及与环境不断调试下的应急、应景、应时、应事系统。 

　　3.运行平台 

　　干部教育培训的系统体系必须适应数字化时代新特征与新要求，以数字化推进干部教育培训体系更加科学。具体包括：分级分类的干部教育培训信息管理系统，建设数字化干部培训档案、精准化培训需求管理和标准化培训管理机制，实现可量化、可评价的干部“学习图谱”；数字化干部教育培训平台，实现干部的自主化全时空学习、社群化团队学习和持续性跟踪赋能；数字化干部教育培训数据库，实现干部教育培训要素的数据化存储、管理和应用；数字化的干部教育培训技术应用，包括智慧校园、智慧课堂、智慧管理等应用场景。 

　　三、新时代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系统性建构路径 

　　干部教育培训的系统性建构就是要以系统思维通过统筹、集成实现干部教育培训主体、资源、内容、方法等管理优化，以不断提升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管理效能。 

　　（一）注重价值层面的整体性

　　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培训制度的政治功能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培养和造就堪当民族复兴重任的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支持和强化马克思主义政党建设；服务和促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这三个层次之间是逐层递进、有机统一的关系，实践中要注重整体把握，不可机械分割。干部教育培训就是通过有组织、有目的的教育实践活动来实现组织中个体与集体、社会与国家之间的良性互动。干部教育培训的最终成效不仅反映在受教育对象认知水平、能力结构和行为方式的变化上，更应反映在党的建设质量和国家治理成效的提升上。中国特色的干部教育培训体系就是要聚焦到组织能力建构及由此对国家和社会共识与秩序的促成上，干部教育培训的内容、过程、评价都应围绕这三个层次功能的实现而展开。 

　　（二）增强内容体系的互嵌性

　　一方面，要充分认识到不同类培训内容的特殊性，理论教育是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进行理论武装；党性教育是干部修身养性、思想淬炼的必修课，是立身、立德、立言的基石；履职能力和知识教育则更多指向的是本领和技能的提升。这四类内容都有各自的知识脉络和内容边界，应分门别类进行确定教育目标、教学组织、学制安排、培训方法等，从而提升教育有效性。另一方面，还应注重教育的一般性规律，建立一套立足教育培训内容、以教育对象为中心、互为支撑、互为印证、互为衔接的教育培养方案，构建通识教育、专业素养、实践训练相结合的完整体系，有效将碎片化的内容整合为干部内在的自主知识系统，从而形成基于认知、情感、行为的一整套输出方式。 

　　（三）关注教育对象的层次性

　　中国特色干部教育培训体系既强调干部教育培训供给侧的改革，更要重视教育对象在教学关系中主体作用的发挥。根据不同的职务层级、岗位性质、职业阶段、年龄特征等进行分类施教。通过加强对教育对象的群体特征、成长规律、学习行为、认知模式的深入研究，从教育理念上实现“教为中心”到“学为中心”的转变，从“大水漫灌”到“精准滴灌”再到“启发共创”；充分应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发挥好中国干部网络学院的作用，满足干部不同层次、不同主题、不同阶段的多元学习需求，增强优质学习资源的可及性、即时性和覆盖面，建立个性化的学习地图和评价反馈机制；通过精细化的知识服务，逐步实现从“要我学”的刚性约束转变为“我要学”的内在自觉，不断提升干部的自主学习力。  

　　（四）提高教育机构的协同性

　　《干部教育培训工作条例》明确指出要构建“分工明确、优势互补、布局合理、规范有序的培训机构体系”。六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要充分发挥各自在理论教育、党性教育、能力培训和知识培训中的独特优势，突出底色、亮色和特色。同时，更应注重机构间的多元协同，合力共创。充分发挥国家级、省级干部教育培训机构的示范引领作用，加强对其他各级各类干部教育培训机构的指导，提升教育机构的整体办学质量；开展有组织的教学和有组织的科研，通过建立跨层级、跨部门、跨领域的常态化协作机制，协同攻关产出系列重大原创教学成果和理论成果；运用数字技术，破除教育资源的地域、层级隔阂，通过共享名师资源、共建好课程、好教材、好案例，让广大干部共享优质教育资源，建立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学习网格和学习坐标。 

　　（五）强化系统的关联性

　　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系统性建构既要注重加强系统内部各部分之间的联系，更要重视内部系统与外部系统的关联。一是注重干部教育培训与干部选、用、育、留全过程的有效链接。充分发挥教育培训在培养人才、考察人才、发现人才中的重要作用，加强培养与使用的有机统一，将教育成效作为选人用人、考核评价的重要依据。二是注重干部教育培训制度与公务员培训、党员培训制度的有机衔接。以基本培训为牵引，把握好内容、方式、学制、周期等关键要素，既要避免多头重复培训，又要做到应训尽训、全员覆盖。三是始终将干部教育培训置身于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和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中，正确处理好组织需求、岗位需求和个人需求三者之间的关系。围绕“国之大者”，以现实问题为牵引，不断提升领导现代化建设的能力和治国理政的本领，推进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六）突出系统的环境适应性

　　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是我们党立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科学认识全球发展大势、深刻洞察世界格局而做出的重大判断，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干部教育培训作为高素质干部队伍建设的先导性、基础性、战略性工程，在面对外部环境变化时，必须时刻保持系统的外部环境适应性，通过自我调整、学习来维持其功能和稳定性的能力。在发挥基础性、战略性功能的前提下，进一步凸显干部教育培训的先导性功能，既要重视干部解决当下现实问题的能力培养，做到 “缺什么补什么”，也要注重干部着眼未来、预测风险的能力塑造，做到“未雨绸缪”；在评价机制上，要建立一套涵盖政策背景、输入资源、实施过程、教育效果的闭环反馈机制，对项目满意度、培训对象认知水平、行动能力和组织绩效进行综合评价，回应干部教育培训的有效性难题；在技术方法上，主动拥抱变化，适应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等带来的教育理念、供需关系、组织模式、学习行为的变革，在坚持政治属性是干部教育的第一属性的基础上，增强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灵活性、便捷性和可及性，推进干部教育培训体系的数字化变革。